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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格子
作者:仲芷菡    内容来源:《富阳日报》    点击数:1117    更新时间:2016-5-21

阅读打开世界写作以手抵心

 

“书香富阳·名家沙龙”:方格子与你一起聊聊读书那些事儿
  见习记者仲芷菡

  4月27日下午,“书香富阳”系列活动来到了“名家沙龙”站,在区图书馆,富阳本土作家方格子与80多位文学爱好者进行了一次敞开心扉的读书对话。她用她的亲身经历,与读者交流“阅读”这件美事的珍贵;以一对一的现场互动,与读者探讨“写作”这件难事的美妙之处。

  尽管参加的是“名家沙龙”现场活动,方格子依然不改她一贯的着衣风格:小碎花粗布麻衣,深色帆布包,长长的麻花辫以及一直令人倍感亲和的微笑。在分享自己与书本间邂逅的故事之前,方格子深深地鞠上一躬,这个细节,让现场她的粉丝们感觉到她的谦和有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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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的第一本书”

  “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接触到的第一本书的来路,只是那时候家里穷也没有书看。晚上山弯弯里总要停电,为了节约电费,我们晚上也从不开灯,但在有光线的时候就反复地看,觉得看书的时候真开心。”方格子对她的第一本书记忆犹新,说她反反复复看了很多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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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的第一次投稿”

  “我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份《语文报》,感觉真的如获至宝,很怕会一下子读完,于是就连小标点都一字不落地看完。”方格子说,见到《语文报》上有投稿的方式,她就把自己写的稿子塞进信封去邮局投递。

  然而她的第一次投稿,并没有如她期望的成为入选作品,但和退信老师的一次通信,却成为了她终生阅读、写作的动力:“老师在回信中表达了对我写作的肯定,但我只限于自我情绪的表达,没有更开阔的视野,作为一篇能在《语文报》上刊登的范文还远远不够。老师说,‘你需要打开这个世界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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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的第一本杂志”

  方格子老家在大源双溪山里,她回忆起那个书本匮乏的年代,“如果知道哪个村的谁有一本书,那我们村里的文学青年们都会骑着自行车,来往村落之间相互借阅。”为了能得到《文学青年》杂志后页的函授报名表,在那个交通十分不发达的年代,方格子起了大早,乘坐双溪来往富阳一天只发一趟的早班车,去当时达夫弄对面富春路上的邮电局买书,但遗憾的是她没能买到。于是她让邮局阿姨帮她订购一本,她用周末时间再次往返60里的山路去买书。“住在山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,但我通过文字却能看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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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的第一本童话小说”

  方格子坦言,尽管她的《月亮上的妈妈》是一部童话故事小说,但灵感来源于一次她去安徽、河南、湖北三省交界处一所学校的现实采访。在采访结束回来后,方格子毅然决然地决定帮助那群深深触动了自己心灵的小朋友们。寄红领巾、寄书本、寄物资,“做我力所能及的一切事情”。

  在现场互动环节,读者们踊跃提问,方格子一一认真解答。

  问:如何在生活的细节中找到自己独特的感触?

  答:我对审美是有自己的“洁癖”的,比如平时穿着要符合个人内心的审美,写作也是一样,我喜欢走心的写作。许多平时不起眼的细小的事物之中,往往蕴含着让自己对生活有一次次有无限追求的东西。一个写作走心的作者,一定是能注意观察细节,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风景。

  问:你会因为追求个人风格而斟酌写作吗?比如写很多句子就是为了突出一个句子?

  答:我喜欢不一样的东西,不会做“写很多句子就是为了突出一个句子”这样的写作,但对自己的文字绝对负责。希望字里行间的写作透露着自己的气息,每次在发送稿件之前,都要确定以我现在的写作水平已经不能写更好了。我特别喜欢有气息的东西,带有独特气质的文章。就像有的文字,读一读就知道是哪位作家的作品;有的小说甚至没有构建一个完整的故事,但就是让人欲罢不能。

  问:有句话说“写一件事情,七分实,三分虚”,要编一些事情才能把作文写好。但对于“记叙文”三个字,我是充满愧疚的。您怎么想?

  答:每个人的生活经历真的有限。像日常上班上学,我们每天都在学校家里两点一线,所接触的世界真的有限。与其说“编”,不如说成是“虚构”,而“虚构”的本质其实是一种扩展。举个例子,我在《留守女人》的采访中,一位留守女人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日子去山上砍柴,摔倒后便哭了起来。如果我就写“这位留守女人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日子去山上砍柴,摔倒便哭了起来”的句子,这样会有感染力吗?当我们写作的时候,一定是身临其境地在写,会想象一个丈夫不在身边的女人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日子上山砍柴,她是怎样摔倒的?她摔倒了的场景是怎样的?她为什么哭了?她的痛来自于何处?这些都是写作的有效拓展。

  问:你目前最喜欢的作品是哪部呢?

  答:是《月亮上的妈妈》吧。写童话感觉真像是在飞。《月亮》表达的是对于亲情、友情和勇敢的理解。有一个细节:“百灵鸟觉得流星很亮,如果可以捉到流星放进瓶子里,那就可以做成一盏明亮的灯。于是它飞啊飞啊,飞到伤了翅膀,但它觉得很值得。因为在飞翔的过程中它看见了大山大海,看到了许多以前看不到的世界。”虽然是得益于一次采访经历,但想象力永远是写作中最重要的部分。我通过童话的形式将自己看到的故事呈现出来,也一样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。

  问:你有提到《留守女人》对留守女性群体的关注,还有新书《一百年的暗与光》对麻风病人的关注。但我们的书籍现在也是面向市场的,那么您在写作聚焦一个话题的时候,会关注作品可能的商业利益吗?

  答:我为了采访,愿意坐11个小时的火车,愿意去没有信号的地方,即使有时候回到杭州已经声音嘶哑,身体疲惫,耗尽心血。说这些我只想说我的内心对于这一切只有两个字“忘我”。无论是和农民一起种地,还是在贫困学校教书,我从来都是忘记自己本来的样子融入当地环境的。所以同样的,在写作书本的时候,也从来不考虑市场。“我愿意为一只蚂蚁写作”,就是这样的。但是作品如能成为畅销书,那当然最好啦!